人类激情的振幅
激情振幅? — 不是 自我重要感!
高新医疗? — 不是 躁郁症!
毕业论文? — 不是 俄罗斯刑法!
善良的撒玛利亚人?——不是恶狠狠的自恋施虐狂。
精神病医生?——不是自私鬼。
Excelsior;中间一步 —— 2020 就这么开场了。不过,这也很快会过去。📅
奥丁的牺牲——还是舒适的宗教?
奥丁用一只眼睛换取知识。为了智慧而牺牲自己,对他来说并不陌生。为了真正领会卢恩符文的力量,他甚至把自己本身献上了祭坛。
“这是一个和人类本身一样古老的问题:我们身体里那两股力量。我们总喜欢把它们写成敌人——白与黑、阴与阳、善与恶。我们站在斯库拉与卡律布狄斯之间,不再完全由本能替我们决定如何存在,于是只好一次又一次做出选择。肉体与精神:一边是激情,一边是良知。过去两千年里诞生的无数理论和学说,都说明这个问题有多么顽固——从古老的《吠陀》一直到交互分析。伟大的头脑也不断回到这里:柏拉图的战车神话,弗洛伊德的自我与本我。我们总说这两股力量彼此厮杀。可它们真的非得如此吗?”
这一整套《快乐的科学》屁都没说清。 ⚕
“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化成尘土?
困在这些书架之间,像坐牢?
翻过上百本书,读到的还是同一句判词:
人从来都在匮乏里活着,
幸福只是例外。”(《浮士德》)
我知道,受教育很伟大——可理论不是生活。
学术环境不会教你什么?
讲堂里永远拿不到哪一种知识? 📚
“你看着挺正常,可一旦把自己拆开来细看,
就会一直徒劳地寻找和你同类的人。”
(Oxxxymiron,《Не от мира сего》)
➕
“书本散发观点,观点播下怀疑,
怀疑生懒,懒惰吹来遗忘。
Michel Houellebecq,Lautréamont,再加一本 Necronomicon,
世界又成了靶子——payback。”
(Oxxxymiron,《Не от мира сего》)
可这里还有一个平行世界。我要潜进去;现实世界只会过去几分钟。
Let’s go 🛑
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绿草上。
穿过群山,我走到了大陆尽头。
商用卡拉维尔帆船的残骸之间,你会找到她——
圣母的脸,戈耳工的眼神。
生来匍匐,却偏偏那么想飞。
还要攒多少羽毛?
还要牺牲多少?
把 Eros 赶走?
可人啊,太人性了。
Eros 说:
“不。你会和所有人一样。你只会崇拜我。”
就在和 Eros 本人的厮杀里,指南针出现了——答案也出现了:
“只有尝过为 Ψ 而战的人,
才配得上 Ψ——和自由。”
那一次,连 Eros 都没赢。
Nosce te ipsum 比所有话都响。
“我听见了召唤——在远处的狗吠里,在树林的喃喃里;我仿佛感觉到了什么:痛苦里透出的黄昏意识。”
(Thomas Mraz feat. Oxxxymiron,《Stereocoma》)
Ad profundum —— 一直到底。
然后,一切突然看清了:
一艘渔船试着把姑娘从水底捞上来。
渔夫也有他的 bug,跟所有中层经理一样,
偏偏他还怕水。
哈。又是老样子……
他不明白,真正被他从水底捞起来的,是他自己。
站到自我的边缘——再往前一步,去远方。
浮士德在那儿晃荡,找自己。
苏格拉底跳着一支完美的舞,一边说自己屁都不知道。
柏拉图坐着战车路过,可马根本不听他的。
海亚姆喝高了,嚷着真理就在他体内。
再远一点是笛卡尔,
迷路在自己的坐标系里。
Cogito, ergo sum —— 他的嘴唇反复念着。
岸边,蒙田摆弄着自己的《随笔》——写给自己。
尼采从深水里冒出来,忘了带潜水装备——
水压把他逼疯了。
不远处,康德仰望星辰,
内也有,外也有,
一边宣布道德律令,
可 Nam vitiis nemo sine nascitur。
维也纳森林上空,弗洛伊德老爷子若隐若现,
只往自己的无意识里浅浅潜了一下。
那时,他抵达性腺的宁静了吗?
再往前一步——o tempora, o mores!
心理治疗师分裂成一个个学派,把原本同宗同族这回事忘了。
他们本该是同一堆篝火旁的兄弟姐妹,结果每一派都认定只有自己是对的。
一群理性主义者在太阳穴边转着手指。
经验主义者捂着心口,只感觉得到自己。
孔子、克里希那、老子;再往后是佛陀、穆罕默德、弥赛亚耶稣——
他们给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端上食物,可人群还是趴在欲望的食槽边大吃大嚼,
和所有时代一样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就这样。该回去了。
但这一切,我会永远记得。
目的是善的,手段不是——对吧?行。手段是我自己选的。你说得对。🌲🌷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不,你多半不知道。
你会说:‘这什么异端邪说?’
我们被教要清醒地活着,不信童话,不信迷信。
可森林深处,潘神在吹笛。
不管他换多少张面具,我都听得见那声颤音。”
(Thomas Mraz feat. Oxxxymiron,《Stereocoma》)
“诗人”和“阿特拉斯”每个时代都有!!!
-
*“诗人们就是这么活着。读者,我的朋友!
你是不是觉得——这还不如
你日复一日无力的挣扎,
不如你那市侩的小水洼?不,亲爱的读者,我眼瞎的批评家!
至少诗人还有辫子、云朵和黄金时代——
这些你可碰不到!你会对自己、对妻子,
对那套寒酸的体制心满意足;
可诗人一醉就是全世界——
一套体制哪够他用!”*
(亚历山大·勃洛克,《诗人》) -
“他们会冒着险活过一百次人生——
可你,真能活过一次吗?”
(Grot,《比活着更多》)
✅ 归根结底
“如果我沉进徒劳的懊悔,只因为我的错误毁掉了过去,那将是对这份真理最大的背叛——彻底破产。但如果对真理的热爱仍是我最后的财产,那么我失去得越多,就越有资格为自己为这份热爱付出的代价感到骄傲。过去的残骸便不再是压在我身上的坟丘,而会成为我攀上的山顶,让我看得更远。骄傲与看见的能力——这就是我开始时仅有的东西;后来得到的一切,也都靠它们。如今,两者都更强了。现在我终于拥有过去缺少的那种更高价值意识:为自己看世界的方式感到骄傲的权利。其余的一切,我都还能得到。”
(安·兰德,《阿特拉斯耸耸肩》,第三部,第186页)
缩写与对应关系
激情振幅 — 人类激情的振幅
(情绪体验的振幅)
自我重要感 — 对自身重要性的感觉
高新医疗 — 高科技医疗援助
躁郁症 — 躁狂抑郁性精神病
毕业论文 — 毕业资格论文
俄罗斯刑法 — 《俄罗斯联邦刑法典》
文章主题问答
01在人身上,究竟是激情更强,还是理性与良知更强?
文章并不给出一个简单的胜者。它把人的内在二元性呈现为一种不断发生的选择:激情与良知、追求知识与追求舒适之间的选择。这些力量不能被简化成善与恶的二分,它们之间的关系要通过亲身经历以及对自己选择承担责任来理解。
02为什么仅靠知识和理论不足以理解自己?
因为理论在这里更多只是提供提出问题的语言,而自我认知来自真正经历过的选择、风险、对部分舒适的放弃,以及为自己的道路付出代价的意愿。神话、哲学与诗歌可以成为路标,却不能取代个人经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