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的自主性

戈登·奥尔波特写过，有些行为模式会随着时间变得具有“功能自主性”。换句话说，一个习惯最初可能是为了回应某种具体需要而形成的，后来却开始拥有自己的生命，即使最初的原因已经消失，它仍会继续运作。

这是心理学里最精准的观念之一，它解释了为什么一个人改变起来有时会如此困难。

当防御活得比需要更久

詹姆斯·霍利斯转述过一个寓言：某个村庄的居民曾经修建一堵高墙，用来抵御洪水。几个世纪过去，河流干涸了，可墙还留在那里。习惯常常也是如此。

它们曾经帮助我们适应环境、降低焦虑，让我们能在艰难的处境中撑下去。可后来情况变了，模式却仍然运行着，仿佛危险还在身边。

心理上的石膏

这就像一只骨折的手曾经需要石膏，可骨头长好之后，石膏却一直没有拆掉。在物质世界里，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显得荒谬；在人的内在生活里，它却十分常见。

我们继续穿戴着旧的保护形式，甚至不再意识到：它们对自由的限制已经超过了它们带来的帮助。

什么能帮助我们开始移动

人与动物的区别之一，正是能够创造新的适应方式。但同一种能力也带来一项任务：我们需要时不时重新检查自己的策略，并放下那些已经不再有效的东西。

在我看来，对新事物的向往，以及进入未知的准备，在这里尤其重要。没有这种内在的牵引，我们太容易把“熟悉”误认为“必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