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项法案到底怎么样了?
那么,这项法案到底怎么样了?
❇️ 又一场争夺灵魂的战争 ❇️
“骗子已经多得超过了野狗,他们将被隔绝在那些受伤、脆弱的灵魂之外。”
(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 N. A. Ostanina)
关于心理服务活动监管的法案,再一次成为讨论中心。看起来这已经是个老话题了,可它偏偏没有消失。因为事情并不只是几张纸的问题。这里讨论的是语言与权力、知识与模拟、活的东西与死的东西之间的边界。
如果你想理解,为什么在我看来这并不只是官僚争论,而是一个具有历史尺度的问题,那么重点就在这里:这个职业的意义、文凭的两难,以及灵魂的黑暗小巷。这里有法国经验,也有 Bourdieu——他早已走过类似的路。这里还有一个未来:心理学家可能会被算法取代。
📍过去。现在。未来。三个时间都在这里。它们汇聚到同一个点。
❇️ 那么,到底谁反对? ❇️
法案提出:只有取得相关高等教育文凭的人才能进入这个职业。只有职业再培训背景的人,则有三年时间重新接受教育。乍一看,很合理。
但这里立刻出现两个问题。
第一,那些没有“正规高等学历”,但已经拥有来访者、经验、结果,并且每天都在人的痛苦前线工作的数万名实践者怎么办?
第二,为什么我们称为神秘主义从业者、疗愈师、回溯治疗者等等的人反而不在规则之内?法案并没有真正触及他们。它监管的是那些至少还试图留在科学框架中的人。
于是,真正的“野狗”反而继续自由,而那些确实在工作的人却受到威胁。这里的逻辑是什么?
❇️ 活在自己订阅里的心理工作者 ❇️
我认识一些同事,一天接五六个来访者。他们不签请愿书,不在议员的帖子下面留言,也不天天解释为什么这项法案不好。
他们只是没时间。
因为当你整天都在和别人的痛苦对话时,你很难再有精力去讨论什么“职业标准”。
当你听一个人讲述他经历过的暴力,听另一个人讲自己无法控制对孩子的愤怒,听第三个人说他害怕自己的生活——而五十分钟之后,又要面对施害者的罪疚感——你并不在论坛里。
你就在人的痛苦中……手里只有一支手电筒。❗🪶
而表面上升起的,是蒸汽。没错,就是某位诗人说过的那种“汤上面的蒸汽”。
讽刺吗?非常。
可那锅汤——就是我们。
❇️ 如果你威胁下雨——你到底在看谁? ❇️
你可以生气。可以喊:不公平!
但如果你是心理治疗师,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
如果你连自己的愤怒都承受不了,你准备怎么承受别人的痛苦?
雨一直下,你冲着雨挥拳,最后更难受的是谁?雨吗?
你不是革命的扩音器。你是一个容器。
你不能在咨询室里崩掉。你不能在那里把自己变成受害者。
如果立法本身就把你压垮,你又怎么承受那个被自己生活重量压垮的来访者?
❇️ 所以我们需要法律吗? ❇️
大概是需要的。更偏向“需要”,而不是“不需要”。但不是这种。
我们需要一部保护来访者的法律,而不是制造新等级制度的法律。
我们需要教育,但不是只剩纸张的教育。
我们需要学派,但不是宗派。
我们需要Logos作为方向——而不是另一块写着“凭证入场”的牌子。
最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的是治疗师,不是执行者。
你有多少张证书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当一个人走到没有任何人等他的地方时,你能不能在那里陪着他。
❇️ 不过…… ❇️
“……不过,去他的 battle,我把武器放下;对,我和你一样——喝酒,也毁掉自己。”也许我自己也只是在制造噪音。
想把话说出来。想成为某个人。想演一遍属于自己的真相。
也许我就是那个江湖骗子。
只不过伴随着明显的认识论焦虑、对本体论性容纳的倾向,以及在元治疗范式中稳定存在的存在主义反思模式。😉
对,我知道,有人会说:“野狗、骗子、小狗……”
但 Garry Topor 说过:
我们肯定不是小狗,兄弟——因为小狗会进天堂。
而我们留在这里。
工作。承受。斗争。
为了一个灵魂。为了一个“对,我能撑过去”。为了一个没有惊恐的早晨。
这些信息像雪崩一样——一半是假的,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是哪一半。
你自己怎么看——这里哪里是真相,哪里只是汤上面的蒸汽?
#心理学与法律 #Logos对抗混沌 #实时治疗
文章主题问答
01作者对心理服务监管持什么立场?
作者认为保护来访者和建立职业监管是必要的,但反对把服务质量简化为 学历的形式等级。他主张监管同时考虑教育、实践能力、职业伦理, 以及来访者实际面临的风险。
02文章讨论的是哪个版本的法案?
文章反映的是2025年4月围绕第846497-8号联邦法案 《关于俄罗斯联邦心理活动监管基础》的讨论,以及其中拟议的职业要求。
03文章描述的是俄罗斯目前有效的心理学从业要求吗?
不是。这是对2025年版本法案的争论性回应,并非法律建议。 该法案后来经过修改,因此最新文本和状态应在国家杜马系统中核实。
04作者为什么把学历与承受来访者强烈体验的能力相对照?
这种对照强调:正规教育很重要,但本身并不能保证职业成熟度。 处理强烈情绪的能力是专业胜任力的一部分,不能替代知识、伦理和训练。
